
多情这玩意,也许算不得武器,至少对于俺们绝大多数人民群众来说是这样地。
江湖中真正能做到用一个微笑杀人于无形的绝不超过五个,又听说这五个人中又有四个已经看破世情做了和尚道士和公公。
所以对于阿野这样脑子里还经常对爱情有幻想的年轻人来说,能遇到江湖中最后一个浪子流氓兔,简直象一个梦,一个穷小子中500万的梦。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我不能教你泡妞,你就别缠着我啦!你拿我的片子去找衡山那个莫大,跟他学学拉琴,以后要饭的时候用得着!”
兔子对阿野极度地不耐烦。
“俺只是想跟着您老人家看您怎么对待那些MM,俺不敢奢望您指点俺,您让俺一边看着就成····”阿野吸着鼻涕死气白赖。
“你看你这德行,有你跟着我,那些MM都吓得躲出多远!我明确告诉你,你的素质不适合做浪子,我号称一夜七八次,我看你也就一夜七八下!你最适合的就是先攒一大笔钱,找一个老实厚道知道报恩而又穷得掉渣娶不上媳妇的年轻后生,出钱替他*办婚事,然后预定他的女儿,不然你这辈子一个老婆都别想找到!”兔子已经近乎诅咒了。
“俺素质有那么差吗?俺就是比较纯情一点罢了····”阿野可怜巴巴。
“俺素质有那么差吗?俺就是比较纯情一点罢了····”阿野可怜巴巴。
“纯情?蠢!象你这样二十好几了还是处男的家伙,就该弄个笼子关在动物园里展出,一定还要挂块‘严禁投食’的牌子!”
“太伤自尊了!”阿野终于离开了兔子。
兔子帅帅地理了一下发型:“多情应笑我,早生贵子!”
在旁边被阿野吓得许久未敢靠近的MM们一声呼哨冲将过来,把兔子拽进一片灌木丛·····
若干年之后,白衣在回忆起兔子的时候这样说:“在江湖中多情的兔子其实有一颗纯情而寂寞的心。江湖对我们来说不过是一个舞台,兔子在舞台上的面具是个浪子。而所谓的多情环,不过是一道虚假的光环,只是脸谱的一部分······”
阿野听到这番言论时,正在拼命的赚钱给老丈人娶媳妇,许是不相信,又或是压根没听懂,只是嘿嘿地笑了两声,傻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