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五子棋社团、俱乐部、协会、或是委员会,不管名称怎么变,那都是浙江五子棋。据说浙江五子棋的发源要从遥远的联众世界说起。在很久很久的十多年前,有一群以陈海波、陈晨等为代表的先躯,已活跃在联众五子棋室及现实交流活动中,也有青年时代的董伟伟孤身北上参加比赛传为佳话。我没有经历过这时代,是这些故事在浙江人中口口相传,一代一代地流传下去。
Part I
我,就是以下这个——
当然这是很久以前的高中时的我,故事就从这个人开始。
2002年国庆假期的某个晚上,我在联众的各个房间之间无聊地溜达着,突然看见有“浙江连珠”的房间,惊喜地立即蹦了进去。房间里不断地人来人往,偶尔还会有人寒暄几句,但两个叫“郑剑锋”和“姜伟峰”的马甲岿然不动:
“你再充几张卡吧,还差几个会员号呢。“
“唉,我都已经充了十张季卡了。”
“唉,我也充了五张年卡了,要不你再拉拉人吧。”
“能拉的都拉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为正式门派呢。”
偷偷地看了一段时间,搞清楚了些状况,原来是个新社团,在凑会员数以达到联众正式门派的指标呢。由于躲藏地不够隐蔽,两位马甲将目光瞄向我,向我打招呼。
“美眉,加入我们社团,只需一张年卡,就让你做‘总社长助理哦’~”
“是啊,美眉,我们两个总社长,你可以随便挑一个哦~”
作为一个爱祖国爱家乡的优秀青年,我觉得为家乡的社团作贡献义无反顾。于是我开始盘算起我小金库里的那点零花钱——还好,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有200来块,够买张季卡了。
“那我充张季卡可以吗?”
“这个……”
“美眉,充季卡的话只能做普通社员,充年卡的才能做‘总社长助理’哦。现在已经有一个助理了,只剩下一个空位啦。”
初涉江湖的我被“总社长助理”这个好听的头衔吸引了,心想:“要不就买张年卡吧,反正能用一年呢……”那欲购就从速!于是我立即披衣出门买了张年卡。回来后两位社长喜出望外,当即让我做了郑剑锋的“助理”。而被我的行动激励的两位社长,很快又充了足够多的会员,使浙江五子棋社团成为联众众多正式门派之一。
多年以后当我亲眼见到郑剑锋时,我觉得那张年卡物超所值,只可惜当年我年少无知,没有充分发挥它的价值。
Part II
除了2009年捷克世锦赛和智运会外,能找到我下棋身影的比赛就只有2004年第二届浙江邀请赛了。伟鬼说五子棋的发展需要很多很多的“小人物”,也许我就阐释了一个“小人物”坚韧的生命力和不可或缺的背景角色。
加入浙江连珠社团后其实我并没有活跃多久,高中繁重的课业使我只能在假期里蹦达几天,而用120块钱换来的“总社长助理”这个美妙的头衔最大的作用就是让我在同样无知的同学面前吹嘘一番。后来在我高三的这一年中,“浙江连珠”这个社团可谓是人去楼空,使我这个偶尔上次联众的人泣涕涟涟。
转眼间,2004年我高中毕业了。高考结束的我犹如脱离笼子的鸟,飞回了“浙江连珠”。此时的浙江连珠已经出现了一位至今都对浙江五子棋起着龙头作用的领头人——徐永伟,而浙江连珠的社团也重现生气。只可惜,我不认识他们。在联众里或者QQ群里,他们热闹着他们的热闹,我只是个旁观者。曾经的社长走了,那么也就没有我的位置了。作为“开社元老”之一的我,心情难免是有点惆怅的。他们每个人在我眼中都很遥远、很冷酷。于是,我低调地转身离开……
就在我的背影即将华丽地消失之时,有人大喊了一声:“美眉,脚下留步!”回头一看,竟是那翩翩美少年董伟伟!董伟伟的身后,哼哧哼哧地跟着徐永伟。“叫我?没听错吧?”我错愕地看着他们。“没错,就叫你呢!”董伟伟嘻皮笑脸地说。“找我?何事?”“这个,那个……”半天之后,我终于弄明白了,原来是伟鬼打算在第二届浙江邀请赛里设置女子组,但是女子人数实在不足,想要我去凑个数。由于徐永伟知道我是宁波人,就叫同样在宁波的董伟伟来当说客。我可是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更何况是去见网友?!“这个,没的考虑。”我潇洒地继续转身。董伟伟和徐永伟迅速挡在了我的面前,徐永伟眼疾手快,将此项大任推给董伟伟,试图让我看在董伟伟的美色上能够稍加考虑。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们客观地分析,这个计策对于99%的美眉都是奏效的,但是我,一向坚信——美丽的男子是老虎。结果,在很长很艰辛的一段拉据战后,我终于去见了他们两位,确认不是坏人后,硬着头皮去了浙江赛女子组赛场,去下那我基本不会下的五子棋,迈出了现实活动的第一步。
可见我在浙江五子棋就是以“凑数”的角色为开端的——先凑联众会员,再凑女子组选手;也可见当年浙江五子棋的不容易——找个人凑数都那么费劲。



